在這村子讓農科用印後,便乘著馬車來到碼頭。
房玄齡與戴胄見到了熱火朝天的工作景象,有的人在造船廠之中吆喝,有的人揮舞著手中的榔頭在敲打著木樁,當然更有著工人通過獨輪車,背架和滑輪組,正在運輸貨運箱子。
陳楷指著眼前的景象,開口說道:
“兩位貴人您們看,絕大多數流民若不想開墾田地的,在高陵也能讓他們有活活下來。
那便是來這裏修橋鋪路,建船修器,最差至少也能靠著力氣來搬運貨物。”
“看起來這裏的人可真多啊!”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房玄齡倒是感歎道。
“那是!”陳楷也是帶著幾分得意,說道:
“不隻流民在這裏,我們學府文、數、墨、樂四科的人主要也都在這裏。”
“哦?陳小郎,能不能說一說他們都在哪裏?”戴胄不由問道。
“我們一會兒也是要去,邊走邊說也就是了!”陳楷聽到戴胄的話坦然道。
房玄齡與戴胄兩人笑嗬嗬的,便是繼續與陳楷閑聊。
在陳楷帶來下繼續向前,很快便見到眾人麵前有塊巨大的公示板子,而上麵張貼著一張大公報,公報上的格子有的填滿了,有的沒填滿。
看到這張大公報,房玄齡略帶幾分疑惑,對陳楷道,“這是何物?”
“這個啊,這是數科弄出來的需要公示的港口開發進展圖!”陳楷說道。
“港口開發進展圖?”聽到這話,房玄齡不由略帶著幾分的疑惑,說道,“這是何物?”
陳楷倒是沒有賣關子繼續道:
“簡單的說,數科的李淳風先生計算出整個工程需要的大體時間,接下來徭役隊伍便根據淳風先生計算出來的時間來安排六天的工程量,甚至每個隊伍還細化到每日的工程。”
“施工這種事情,總是會有意外,而且千頭萬緒,難道這位李淳風,還真能全部都計算得清清楚楚不成?”戴胄倒帶著幾分的驚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