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情,便是樂科未來的發展方向!”李泰道,
“劉神威帶著幾名樂科學子,發現樂曲能夠安撫人心,促進受傷的將士入眠。
所以以後樂科除向增加集體組織力的方向發展以外,還可以向著安撫人心的方向發展。
這點等神威回來你可以跟他好好商議,一起摸索出個方向來。”
“這好說!”聽到李泰的話,呂才點頭道,“我明白越王的意思了。”
呂才明白,李泰對音樂的理解更正常的音樂理解有幾分不同。
對正常樂師來說,音樂追求得是陶冶情操,洗滌心靈之類,是一種高雅的藝術。
但李泰對於音樂的追求更加的功利,希望音樂能夠擁有更直接的作用。
不能說李泰做錯了,隻能說對音樂理念的不同。
不過李泰自身音樂造詣實在不行,所以呂才覺得還是答應下來比較好。
反正就算自己寫的樂曲隻要有百分之一能起到相應作用,那自己就不算在忽悠越王。
而以李泰的音樂造詣也是不可能聽出樂理核心中那細微差別的。
說實話,呂才覺得李泰提出的禮樂與農業結合的方向是沒錯了。
隻不過李泰所說的想要直接用音樂來增加產量,那實在太扯了。
自己嚐試了一年,也就隻保證不減產而已。
呂才感覺禮樂的真正用處是來規範農時,增加百姓耕種時的集體組織力。
但是,這種禮樂又跟現在均田製的製度有幾分的衝突,畢竟以家庭為單位的勞作,這種增加集體組織力的樂曲,又體現不出作用來。
所以呂才有幾分疑惑,便是想要先編撰一首二十四節氣歌,能通過樂曲把每個節氣的農活給編撰進去。
呂才隱約感覺這件事影響也許會很大,所以非常慎重。
就好像孫思邈編撰《千金翼方》一樣,他們的才能能做到這件事,但他們的節操與謹慎,讓他們不敢輕易的下手,一邊修改一邊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