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雙方間的交流,都以奇花異草為主,如果是越王的要求,那鴻臚寺盡可能弄來他們牲畜所食用的草種。”唐儉連忙站出來開口道,
“不過草種這種事情,還需要跟異族商量,想要弄過來, 想來怕是要明年了。”
“明年!”李泰聽到唐儉的話,倒有幾分意外,道:“鴻臚寺效率這麽低的嗎?”
實際上不僅是李泰,就算其他人聽到唐儉的話,都忍不住的皺皺眉頭。
唐儉嚴肅道:“鴻臚寺是大唐與異族間的溝通部門,不是外族的上級部門。
大唐是以禮儀之邦,難道越王還想把刀架在那些異族脖子上,逼迫他們快一點不成!”
眾人聽到唐儉的話嘴巴撇了撇,尤其是在李靖身後那幾個將軍,顯然很看不起唐儉。
對大唐來說,除了東突厥難搞一點,可以說是大唐的心腹之患。
現在連東突厥都搞定了,那接下來的對外交流政策不就是我是你爹嘛!
“東突厥的頡利可汗不是在我們手上嘛。
我們直接告訴突厥各部,說頡利可汗不適應洛陽生活,更喜歡過去的突厥生活。
我們讓他居舊居,食舊食,騎舊騎,以彰顯我大唐的仁義,以此名義向突厥各部征召他以前生活所需的各種材料。這樣,突厥最優秀的草種不就來了。
同時也能看看,這這已失勢的可汗,在草原上還有多少影響力,方便以後製衡突厥各部。”
聽到李泰的話語,在場眾人注目禮全部從唐儉的身上又落到了李泰身上。
“越王這手暗度陳倉,感覺用起來很精彩啊!”房玄齡的目光向長孫無忌看過去。
“看什麽看, 又不是我教的!”麵對著房玄齡的目光, 長孫無忌無所畏懼。
房玄齡麵對著長孫無忌問心無愧的矚目, 倒是有幾分的懷疑。
這種喜歡隱藏自己真實目的手法,除了長孫無忌,那最有可能的就是溫彥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