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做為未來天子之地,這裏的防守自然並不差,便是天已至夜,這裏大門處依然還有侍衛在站崗值守。
等到沈傲一行人出現在大門之外的時候,幾名侍衛的目光便一直盯在他們身上,右手握緊著腰刀,做著警戒狀。
牛車停下,一身青衣的沈傲已然下了馬車,大步向著東宮前而行,對著那些護衛們說道:“某乃忠國公沈傲,有事要見太子殿下,還請通傳一聲。當然,若是他不見的話,那便是做賊心虛,如此,待叔父醒來之後,少不得要一起前來討個公道了。”
沈傲聲音如常,聽不出如何的激動,可是話中之意聽在了一旁秦起的耳中,卻讓其大驚失色。
這是什麽情況?
看樣子並非是太子召見,而是忠國公私下找太子討理來了。好似還涉及到忠成侯。
醒來又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是忠成侯受傷了不成?
東宮侍衛聽得沈傲之言轉身便去匯報。太子見或不見,如何的決定非是他們可以議論,但匯不匯報便是他們的事情了。
“忠公國,到底發生了何事?”秦起此時已經下了馬,站到了沈傲的身邊,一臉質問的模樣。畢竟被騙了,誰的心情都不會好受。
“哎,叔父今晚跑到本國公府中喝酒,喝的有些多...”沈傲沒有要隱瞞秦起的意思,畢竟對方給了自己麵子。再說此事幹係重大,不管做了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嚴重後果,事情的經過還是要傳出去,讓大家都來分析一下對與錯,讓大家知道他之所以如此所為也是被逼無奈之舉。
秦起站在那裏聽著,臉色上時不時的發生著巨變,在聽到忠成侯受伏擊,生死不明時,眼中也有了恨意。他也是將門的一員,他們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太多,甚至可以做好了隨時付出生命的準備。
戰場上他們可以慷慨赴死,便是連眼睛都可以不眨上一下,但若是說死在自己人的手中,那就太過窩囊了一些,這也是他們最不願意麵對的一種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