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雖然不會功夫,但周邊的氣息突然變得冷冽了幾分,他還是可以感覺的到,就在他想著是不是向地洞中跳去的時候,突然無力感充斥著全身,一股子睡意襲來,沈傲發現他的身體在也無法挪動分毫,所能做的隻是閉上眼睛,身體無力的向稻草之上倒去。
沈傲倒下的那一瞬間,嚴福全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來,“什麽人?”本能之下他一邊喊著一邊向著那竹管發出的位置看去。等到他剛轉過身來,兩位白衣女子便已經無聲無息般出現在他麵前四步之外。
手中的拂塵一抖,嚴福便欲展開攻擊。但接下來他就悲催的發現,一直不離手的拂塵竟然已經落到對麵年輕的白衣女子的手中,而他的脖頸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銀鞭,閃發著冰冷的寒氣。
“自己不是對手!”這是嚴福的第一感覺。
想自己也是化勁高手,一般人想要勝自己已是萬難,更不要說對付自己時讓他連招架之力都沒有了。可眼前人做到了,還是那般的輕鬆,這一刻一個藏在心底許久的心魔迅速的映入到腦海之中,讓嚴福忍不住的說道:“您是雪主子?”
“哼!還真是廢物,十幾年過去了,武境還是化勁中期,竟然沒有半點的進步。”傲雪終於開口說話了,將剛才奪來的拂塵隨空一拋,由精鐵打製而已的拂塵便洋洋灑灑間四分五裂,最終變成了塵埃散落於一地。
這隨意露出的一手讓嚴福神色中露出駭然之狀。雖然在傲雪麵前,他的功夫不值一提,但他還是有一種感覺,傲雪比之十幾年前更強了。那可是精鐵打製而成,便是刀箭亦不能傷,想要將之毀滅也需要用烈火來鍛,可在傲雪的眼中,卻隻是抬手可滅。這若是人家想收拾自己,他的骨頭難道比精鐵還要堅硬不成?
傲雪的話中盡是嘲諷,聽在嚴福的耳中,他卻是連反駁一下,生氣的意思都沒有。這一切似乎是如此的順理成章,這一切似乎就是應該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