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成侯是滿意而歸。出得了晉王別院,臉上還帶著喜色,卻看到秦起一臉急色的走了過來,“侯爺,事情不好,忠國公在昌盛街遇襲了。”
原本正心情高興,想著是不是自己出資帶著五百銀甲衛和眾親兵找一酒樓好好喝上一場,慶祝勝利,反正這一年來侄兒可是沒少孝敬自己,他現在可是不缺銀子的人。可不曾想,出來就收到了這個消息,頓時麵色大變,“昌盛街,距離我們這裏並不遠,走,快去看看。”
同樣站在一旁聽到這消息的嚴福也是麵色一變,心知如果沈傲出了事情,那問題比之晉王有事還要嚴重,這便連忙向著身後跟隨的金甲衛千夫長知會了一聲,讓他帶隊和自己去昌盛街看看。
兩方人馬急急之下離開了晉王別院,這裏重新的恢複到了之前的清冷之境,看著翁又齊一臉的莫明其妙,隻得感歎這些金甲、銀甲衛執行起皇帝的命令倒是迅速。
忠成侯、嚴福、秦起等人帶著一千餘軍士急急向著昌盛街而趕,未走多遠,正遇上太子的車駕。若是平時,他們定然會立於一旁,先行見禮,隨後讓路,規規矩矩的等著太子車駕先行。可如今心係於沈傲安危的一眾人等,哪裏還會管這許多,一個個視太子車駕如無物,大軍從街道上急急而過,從太子車駕的兩旁穿行而出。
“保護殿下。”眼看著這麽多的金甲衛和銀甲衛連招呼都不打上一個,便向車駕衝來,可是嚇壞了侍衛長陳厚,他甚至將腰刀都拔了出來,橫於身前,做出了一幅防禦之勢。
呼拉拉眾人急速而過,即便是行走在隊伍中嚴福,也僅僅是來到太子車架一旁時,停身行了一禮,稱了一聲殿下安好之後,這便又繼續的向前小跑而行。
陳厚一直在緊張的盯著,便是在馬車中的太子也是臉現惶恐之意,他以為這是父皇對自己不滿,要派軍士來捉拿自己。可直到看著大批軍士從身邊走過,即無人停留,也沒有人向自己做些什麽的時候,這才鬆了一口氣。此刻他竟然無視了對方不守規矩,不向自己行禮之事,而是聲音急促的向著陳厚說道:“加快速度,趕到晉王別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