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太子的老師,夏悠然一身都貼滿了太子的標簽。除非太子可以榮登大寶,不然換成任何一人稱了帝,都不可能重用於他。哪怕他能力再強,結果也不會改變。
也就是說,夏悠然隻能支持太子,哪怕這是一條艱難之路,也隻能一條道走到黑。即是兩人的命令和榮辱已經綁到了一起,他自然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換...換...接下來太子兩個字,唐信始終沒有說出口,他一臉驚異的看向著夏悠然,在開口聲音中都有了發顫之意,“恩師,事情不會如此的糟糕吧。”
“或許是老夫想多了,但不管怎麽樣不得不防呀。陛下顯然是不喜歡晉王,殿下與晉王走的太近,難免會讓人生疑。”夏悠然不想太過的打擊太子之心,便出言寬解著。
隻是有些話已經說了出去,在太子的心中便留下了陰影,又豈是找一個借口就可以釋然的?
太子這一會已經不去想怎麽向晉王那裏交待,而是纏著夏悠然問著,“恩師,父皇真的不要信兒了嗎?還是說他從來就沒有讓信兒接替大位之意,一切不過就是在信兒自己造的一個夢而已?”
太子越說神情越是低落,以至於到後來的時候眼淚已然從眼角處流出,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委屈極了的孩童一般。
“太子莫哭。想要證實很簡單,就看太子還能不能見到晉王了。如果還像是以前那般隨時可見,想必陛下隻是生氣,不會把太子怎麽樣了。”夏悠然連忙於一旁勸慰著。
允許太子見晉王,便是證明皇帝隻是提防著晉王,沒有提防太子之意,如此算不得什麽。反之,那就真的要讓人警惕了。
“對,對。”太子顯然也想通了這些關節所在,“孤先不回東宮,先去晉王別院看看。”
說完話後的太子,腳步明顯的開始加快,出了安定門進入到屬於自己的馬車中後,這便急速趕往晉王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