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文帝之言,太子聽到了,卻並不認同。這裏是大梁,不是太原郡,他並不認為以晉王的影響力能夠一步登天成為帝王,到時候怕是群臣一定不會答應。這些話應該就是父皇為了離間自己與晉王間的關係才說的。
“父皇,你又錯了。晉王隻是晉王,他不會成皇帝,他就算是有這樣的野心,群臣也不會答應。想必父皇會這樣說,應該是別有目的吧。說來也是,父皇不是一直不信任兒臣嗎?連晉王都願意把兵權交給孤,父皇卻連五萬銀甲衛的兵權也不願意交出,還真是讓兒臣失望呢。”
吧唧了一下嘴,太子的話中多帶著一些調侃之意。
有些事情在沒有說破之前,各方都在小心翼翼。可是一旦事情完全暴露了出來,那便不在有什麽顧慮,當真是有什麽便可以說什麽。太子已經認定乾文帝位不保矣,這一刻他終於放下了原本心中的恐慌與害怕,欲正麵對話乾文帝。
“放肆!”聽到一向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的太子竟然敢出言譏諷自己,乾文帝哪裏肯依,一聲斷喝之後,便對著一旁的嚴福說道:“你們這些奴才還在等什麽?”
“去,把太子殿下請到天牢之中。”嚴福是馬上應著,向站在不遠之處的二十名金甲衛招了招手。
“諾。”一眾金甲衛答應了一聲之後,這便大步上前,一幅要把太子拿下的模樣,但有一道身影還比他們還要迅速的多。就見匕首飛騰之間,兩名衝在最前麵的金甲衛是應聲而倒。
“哈哈哈,終於輪到某出手的時候了嗎?”申屠為哈哈大笑的聲音響起,一件太監服也就此從他的身上摘下,露出他本來的麵目。
說起來申屠為才是計劃中最為關鍵的一步。阻撓銀甲衛的出兵,晉軍攻打皇城,不過都是為了吸引金甲衛的注意力,好給申屠為的出手製造機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