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東瀛使臣,是不是對不出來?還是說這個太難了呢?”沈傲一幅好心般的樣子問著。可實際上是在嘲諷對方的實力平平。
管原中浩沒有回答,在對不出下聯之前,說什麽都將是錯的。
對方並不回答,沈傲也不在意,而是笑笑言道:“怎麽說你們也是遠方來的使臣,是仰慕我們大乾文化的,即是如此,本國公怎麽能為難你們呢,這樣,再出一聯,如果爾能對出下聯的話,一樣算你贏如何?”
“好,好。”此時的管原中浩也不顧及什麽麵子不麵子的了。現在他就是想贏,哪怕勝之不武也是勝了不是。
“聽好,這一回上聯字多,駕一葉扁舟,**兩隻槳,支三四片篷,坐五六個客,行七裏灘,到八裏湖,離開九江已有十裏。”不急不緩間,沈傲出口成章,一旁的記錄員將字記下,在他看後沒有發現錯別字時便展現在大殿之上。這一刻眾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個頭不高的管原中浩原本以為字多了,有字多的好,至少不像是煙鎖池塘柳這般難對就行。可是一看到這三十五字的上聯,他就徹底的崩潰,這其中暗含從一至十的十個數字,所述又是一段景色描寫,又豈是能在短時間內可以對出來的呢?
想自己在東瀛被稱為對王,處處受人尊敬。可是到了大乾,卻被一個隻有十幾歲的孩童給逼的說不出話來,如果此事一旦傳回東瀛的話,他還有何顏麵對著見人呢?
連一個孩童都不如,還敢自稱對王?還敢自說學富五車?還自說是什麽詩詞大家?
“噗!”一口鮮血就這般從管原中浩的口中噴了出去。這是用腦過度,氣大傷身的體現。看的出來,他是真的用力了,隻是實力不濟,氣火攻心,最終落的如此下場而已。
連血都噴了出來,可見被逼成什麽樣子。原本還想繼續出題,讓對方出醜的沈傲也不得不停止了攻擊模式。一聲歎息,感覺還沒有過癮的他也不得不轉身向後殿後走去。還是龍柱好,夠結實、夠粗·壯,可以靠在上麵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