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成侯受人之恩,照看沈傲,十幾年時間下來,更將沈傲當成了親兒一般,又怎麽會容許別人傷他?莫要說來的是襄王,便是金甲衛,沈雲義也是敢於一拚,曾經的領兵將軍,如今的忠成侯爺,竟然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這些身份不要也罷。
身為武將,講究的就是光明磊落,堂堂正正。這一番話說下來,直噎得襄王幾次張嘴,但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最終隻能下了馬車,在一眾的護衛保護下恨恨離去。
沒有在向身後看了一眼,忠成侯快馬奔到了國昌隆總鋪之前,終於看到沈傲安然無恙的模樣,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此時他的目光中才注意到一眾的金甲衛及長公主和嚴福等人。
飛身下馬,將韁繩隨意的扔向趕來的馮遜手中,沈雲義大步來到了沈傲的麵前,上下打量一番,關切的問著,“沒有人為難你吧。”
“叔父大義,無人為難侄兒,倒是叔父剛才之舉,怕是...”沈傲可是把剛才沈雲義的表現看在了眼中,激動不已。有叔如此,還何懼別人來找自己的麻煩呢。
“無妨。”沈雲義嗬嗬的笑笑,“皇上無非也就是罰某半年的俸祿,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心情大好之下,沈雲義倒是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咳,咳咳。”直引得一旁的嚴福輕咳不已。大概意思就是提醒沈雲義,雖然皇上很看重你,甚至是心有忌諱,但你也不能把這些話當眾說出吧,如此豈不是讓襄王沒有了臉麵嗎?
“忠成侯見過長公主殿下,嚴公公。”沈雲義也是嗬嗬一笑,露出了一幅憨厚的模樣,似是一點的心機都沒有,似是十分的老實。可看過他剛剛發飆的模樣,此時無論怎麽做,誰又敢小視於他?
忠成侯來了,嚴福便知道沈傲的安全有了保障,當下即抱拳說道:“即是忠成侯趕來,想必不會在有不開眼的宵小來找麻煩,如此咱家也要回宮複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