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姐,你在美國學的是什麽專業?”
回任家的路上,經過任婷婷介紹之後,嶽鎮山和任珠珠初步認識。
雙方都留下了不錯的印象,任珠珠從美國留學歸來,是個開明的青年派,而嶽鎮山自然不用多說,前身就是大化學家伊拜·路易斯的弟子,學識方麵不輸於對方。
再加上嶽鎮山本就是後世之人混穿,在思想理念方麵也不會落後。
兩人交談很愉快,聊了一會兒之後,大家相互就熟悉了。
“阿嶽,我在美國學的專業叫貨幣銀行學,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咦,不得了——”
貨幣銀行學不就是金融麽?
它的核心內容是貨幣供給和需求、利率的決定以及由此而產生的對宏觀金融經濟現象的解釋和相應的政策建議,嶽鎮山雖然沒學過這門課程,但大致能猜到其內容。
“珠珠姐,你學的是金融專業。這可是大資本家的本事,厲害啊!!”
“不知道珠珠姐有沒有興趣經營一家銀行?”
正所謂投其所好,這種方法百試不厭。先把對方弄到自己的碗裏,然後想怎麽吃,就能慢慢炮製。
任婷婷在一旁,聽見嶽鎮山的話,忽然感覺好熟悉的樣子?
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和阿嶽見麵的時候,他好像也是這樣問自己的,隻不過當初是開香水作坊,現在變成開銀行,瞬間便明白過來,白嫩的雙手悄悄的在嶽鎮山的要不旋轉一圈。
“嘶——”
“嗯!?阿嶽你怎麽啦?”聽見嶽鎮山吸涼氣的聲音,任珠珠抬頭問道。
“沒...沒什麽,剛剛有隻蜜蜂過來蟄了我一下。”
“哼——”聽到嶽鎮山的話,任婷婷白了他一眼,任由他去了,反正她一個人也受不了嶽大哥的折磨,正好讓珠珠姐見識一下男人的險惡。
“阿嶽,經營一家銀行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