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阿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唉,可惜老夫的那幾個兒子都不成器,這次法國人來勢洶洶,能不能渡過這次危機,還得看靠阿嶽你,說起來,老夫十分慚愧。”
“原本手底下有兩個師的正規軍,結果在諒山一戰。”
“第一師,已經被打殘。”
“第二師,總的來說,其戰鬥力還比不上第一師。”
“僅有一個師多一點的兵力。”
“賢胥可有對策?”
這一次,阮永寶已經陷入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舍去最疼愛的女兒,便是w為了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現在,他就等著嶽鎮山的錦囊妙計。
而事實上,在軍事行動上麵,在大的戰略上,沒有什麽操作的空間,什麽穿插迂回戰術,對阮永寶手下的士兵,其戰術執行能力,嶽鎮山很難相信他們。
要是布置這種高風險,或者說看著像是去送死的任務。
估計阮永寶手下的士兵會直接嘩變。
到時候,樂子可就大了。
把這些高風險操作排除之後,其實能用的戰術已經不多了。
“嶽父大人,現在的情況是我們無兵可用。”
“但事實上,在整個廣西境內,還有大大小小的軍閥幾十個,這些人手底下的士兵估計不下於兩萬人,這股力量,才是解決問題的鑰匙。”
唯有實力,才是最有分量的語言。
軍閥的實力用什麽體現出來,自然是士兵數量,士兵素質,以及武器裝備的優良等因素決定的。
如果能夠統合廣西境內大大小小的軍閥,那麽便還有與安南軍一戰的底蘊。
“唉,理是這個理,但如今的情況——”
“我阮永寶如今陷入這般境地,說出來丟人,以前扶持的那些小軍閥頭目,沒有一個敢來支援的,或許有更多的人,實在等著老夫被法國人斬首,如此他們才有上位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