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府外麵,嶽鎮山布置了一個陣法,可以隔絕外界動靜。
即使任家鎮外麵雷法狂飆,震耳欲聾的雷鳴不斷響起,但在任府這邊,還是顯得風平浪靜,也聽不見外麵的驚天動地的道法決鬥。
任珠珠、任婷婷、鷓姑,以及米其蓮,她們四人正在打麻將。
結果秋生和文才這兩個冒失的家夥,剛剛進入任府,便開始鬼哭狼嚎,他們兩個混蛋,徹底壞了嶽鎮山的計劃。
“阿嶽,阿嶽!!”
“救命啊——”
人還沒到跟前,遠遠的,就傳來了秋生殺豬一般的聲音,這小子一頓幹嚎,便引起鷓姑和米其蓮的注意力。
“咦,秋生文才,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唉,兩位師母,你們怎麽還在這邊打牌啊,師傅正在——”
“嗬嗬,秋生,這麽急,先吃個蘋果壓壓驚。”
嶽鎮山拿起一個蘋果,堵在秋生的嘴裏。
讓他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來。
心思通透的米其蓮倒是看出了異常,這兩天她老是坐立不安,感覺有天大的事情要發生,但就是猜不出是什麽事情,昨天傍晚,九叔一反常態,讓她和鷓鴣來阿嶽這邊,這其中必然隱藏著大秘密。
再加上秋生的話被堵了回去,更是印證了她的預感。
“阿嶽,既然你和鳳嬌是師兄弟, 還是好朋友。”
“難道還有什麽事情, 是我們也不能知道的嗎?”
“嗯, 什麽意思?”
倒是鷓鴣還沒反應過來。
不解的問了一句,然後看了看焦急的秋生文才,又看了看米其蓮, 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些什麽。
但又好像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
“咳咳, 這個事...”
“這個事不好說, 是九叔自己要隱瞞你們的, 還不讓我告訴你們。”
“嗯!?”
“好他個林鳳嬌,居然連老娘也敢隱瞞, 我看他是不想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