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身這種事情,一旦失身一次,那麽以後就會永無止盡。
這種事情,就像男人票長,有第一次,就絕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開頭,後麵就會永無止盡。
當即,千葉涼美忽然雙手摟住嶽鎮山的脖子。
主動迎了上去,嘴唇向嶽鎮山的脖子吻去。
但是,在靠近嶽鎮山脖子的瞬間,
千葉涼美的嘴裏,忽然吐出一張寒光閃爍的刀片,
潔白的牙齒咬住刀片,狠狠的,朝著嶽鎮山的大動脈劃去。
就在她以為快要得手之際,千葉涼美的心中,突然沒由來的生出一種莫名的悸動。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千葉涼美還是把刀片朝嶽鎮山的脖子劃去,
她雖然知道第六感瘋狂示警,
一定有莫大的危險在逼近,
但霓虹瘋狂賭博的癲狂本性開始駕馭千葉涼美,使得她越走越遠。
“叮!!”
“你這女人,果然沒安好心。”
鋒利的刀片,連嶽鎮山的汗毛也沒有割斷。
隨手把刀片奪了過來,如同揉垃圾一般,把這塊刀片用手指碾成碎屑,丟在地上。
千葉涼美瞬間絕望,然後被嶽鎮山大力進入,她的瞳孔瞬間放大。
那是強行衝破境界帶來的痛苦,
然後,整個人被帶入無盡的暴風海洋之中,就像乘風破浪的姐姐一樣。
變得越來越無力,最後隻能迷失在風暴之中。
霓虹會館,隱秘的地下暗堡之中。
原本是霓虹人用來避難的房間裏,那張用來休息的榻榻米,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壓迫,寂靜的地下密堡之中,此刻,卻是聲聲吱呀吱呀的聲響不斷的從榻榻米上麵傳來。
伴隨著隱隱約約的哭泣聲,
整個榻榻米被巨大的力量弄得吱吱作響。
足足持續三個小時左右,直至天際泛起魚肚白,榻榻米上麵的動靜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