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晚上回到旅館,星琉璃趟在**一下子不想動彈。
“明明下午幹事的都是我,你為什麽看上去這麽累?”阿隆不禁道。
“看你們辦事我也累啊,而且你難道覺得帶孩子是什麽很輕鬆的事情嗎?”星琉璃當即直起上身據理力爭。
聞言,阿隆看向了腳邊的月墓:“她說的真的嗎?”
月墓搖搖頭:“嗚~。”
“它說不是。”
“你居然問熊孩子它皮不皮!這有什麽參考價值嗎?為了不讓它亂跑拴住它的注意力很累的好不好!話說為什麽在你懷裏它就那麽聽話,換我連十分鍾都抱不穩!”星琉璃抓狂道。
“為什麽啊。”阿隆對月墓問道。
“嗚~。”
阿隆朝向星琉璃:“它說它感受不到你身上的親情。”
“想要我叫它哥就直說!”星琉璃一眼看破月墓的險惡用心,“而且我今天下午明明也叫過了,它也沒聽話啊!”
“怎麽回事呢?”阿隆對月墓問道。
“嗚~。”
阿隆再度朝向星琉璃:“你那聲哥叫得毫無感情。”
“我服了,以後別讓我帶它了!你個小混蛋,和人偶師這個大混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混蛋。你們的之間的感情真是超出天際了!”星琉璃選擇把頭埋進床褥當鴕鳥。
但是沒埋多久,一個沉重的身影就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嗚!”
“咳!你XX的。”星琉璃沒忍住爆了粗口。
阿隆看她似乎真的很崩潰的樣子,也就不再逗她了,暫時對她爆粗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玩會兒遊戲放鬆下吧。”阿隆開口道。
“欸?今天玩了一天了。”星琉璃不是很有興趣。
“你們就兩個人,下午應該沒玩飛行棋吧,這個也不用特別動腦子。”阿隆拿出一小盤那種很廉價的小飛行棋。
“對吼,兩個人確實沒玩這個。”星琉璃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