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我們家族流傳了長久的歲月,雖然有過幾次幾近分崩離析的災難,但多少還是有些關於過去的記載流傳了下來。”弗萊爾繼續用他那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在那個神秘年代的記載中找到了關於這身形象的描述嗎?”阿隆了然。
弗萊爾點點頭:“在那被無盡迷霧籠罩的曆史中,有一位身著古樸棕灰色布匹,腳踏草鞋,麵帶單縫麵具, 頭頂銀飾的神明於大地上行走。他傳唱著無數傳奇的故事,訴說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密聞,吸引了無數的追隨者。”
“嗬。”阿隆輕笑一聲,不作回應。
不然還能怎麽樣,自己的黑曆史被人用這種推崇的語氣說出來還能怎麽回應?
當初被父親丟在大陸上自我遊曆的那段時間,因為閑的沒事幹,被一些吟遊詩人的做派所吸引, 於是也擔起了這個形象。
隻是阿隆講述的大多是自己真實的見聞, 故事的含金量多少是比當初的同行們高出些許, 伴隨著旅行的腳步,時間久了之後,不知不覺間,他就獲得了他人生中第一個靠自己一手打拚出來的“神格”。
這個身份在當時其實很遭記恨,因為以他的眼界,他扒了不少大人物的黑曆史,上到神種巨龍,下到人類強國。
為什麽當時一群人·就喜歡他的故事,當然是因為他的故事帶勁啊。
即使是後來,他也偶爾還有用這個身份出去散心的時候,直到稱王後期,因為忙起來了才徹底將這個身份塵封。
即使是前世都很久沒聽到別人這麽稱呼他了,沒想到在碎金紀的當下有人會叫出這個名號,阿隆有些驚訝。
“抱歉,為了我的好奇心耽擱了閣下的時間。”弗雷爾用雙刃斧的長柄支撐著自己站起身,他的腳步似乎不是很利索,站起的時候還有些踉蹌。
“無妨。”阿隆現在心裏既有著莫名的尷尬, 又有著些許欣慰, 所以如此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