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借取星辰之力還有這種思路。正常途徑會被幹擾,所以那不如我直接幫忙開一條更近的捷徑,直接無損傳導,甚至因為直麵星空沒準威力還更大。
但是,如果星空之上真的存在那些家夥的話,這個技能和邪神神降儀式沒有區別,而且比起那些需要各種準備也隻能召出一個子嗣或化身的祭祀儀式,星門無疑是直指那群家夥本體的。
雖然可能不至於讓一個完整的個體穿過星門,但隻是伸過來一些觸須是完全沒問題的。
“怎,怎麽了……”星琉璃看著阿隆古怪的視線,感覺心底發寒。
“我在想你是不是誰的後手。”阿隆摸著下巴,考量著怎麽處理星琉璃。
“什麽東西?我不知道!”星琉璃雙手環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算了,暫時問題也不大,而且不管是誰的後手對我來說也無所謂。”結果,阿隆卻隻是開玩笑似的聳聳肩,散去了對她的壓迫。
星琉璃感覺這個人偶師好過分,就今天這一天她被恐嚇了多少次?
“那麽最後一個技能了。”阿隆話題一轉,道。
星琉璃強打起精神,看了阿隆幾眼,確認他應該不打算再玩弄自己了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滴血從她的指尖湧現,然後滴落。
明明隻是一滴血,但是在滴落的瞬間,卻拉開長長的一條血痕,並且由一開始的細絲逐漸變得粗大,最後形成了一把猩紅的法杖。
法杖插在草地上屹立著,洋溢著濃鬱的不詳氣息,注視著鮮血權杖片刻,耳邊隱約傳來無盡的竊竊私語,仿佛無數張嘴在耳邊念叨著什麽。
聲音模糊,聽不清在說什麽。像是要鑽進聽者的腦海之中,然後將他也一同納入這些聲音之中。
阿隆皺起眉頭,掐斷了這不明的幹擾。
看了一眼星琉璃,發現在召喚出這把權杖之後,她也陷入了一種追憶般的呆滯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