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運氣可是真好啊。”
“哈哈,我也很意外,當時我前麵還有一個人,原本沒準白玉就是他的了呢,但他不知為什麽發了個呆,我就先抽了,誰想到啊,是吧!”少年似乎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和朋友一起吹逼好不自在。
“那你前麵那個人也真的倒黴啊,這麽好的機會就錯過了。”
“後麵我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你們絕對想不到那人的表情,哈哈哈哈。”少年意氣風發。
不過說著,忽然,他感覺自己剛剛餘光好像看見了什麽。
“臥槽!”
定睛一看,他立刻小心肝一顫,小聲說了一句。
阿隆不知道自己當時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是什麽表情,反正他現在的表情大概是很想笑的,而那位少年現在的表情也是不怎麽好看的。
背地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向來是件相當尷尬的事情。
即使那個人是不認識的路人。
“嗚?”月墓從阿隆的懷裏跳下來,看起來是醒了之後想活動活動,它現在的很多習性與年幼的孩童沒什麽兩樣。
“銘玉?你咋啦?”朋友見他突然臉色不是很好,問了一句。
隨後循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了阿隆,但還是不懂發生了什麽。
“額,走吧,在這呆太久了,我們快去測試人偶。”張銘玉不打算現在解釋,一邊說著一邊想讓自己的機偶回來。
不過圍在犬型機偶白玉身邊的圍觀群眾有點多,數隻手不斷地扒拉著白玉,讓白玉很是難受,還沒法用力掙脫。
就在這時,無奈的白玉突然感覺到有一隻小手摸上了自己的皮毛。
什麽東西?
它抬眼一望,和一雙澄黃明亮的大眼睛對上了視線,詭異的灰黑色小泥人充斥了視野,嚇得它頓時毛皮炸起就要跳開。
白玉突如起來的動作嚇得周圍的人群退開,但月墓卻沒反應過來,小手還抓著眼前毛絨絨的“大玩偶”的毛,然後便被白玉的動作帶了起來,也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