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者突然遭遇了被襲擊,直接被打得在地上一頓打滾撞在一起。
“什麽情況?”
“蠢貨,我們被偷襲了看不出來麽。”
“我們不是偷襲的嗎?”
但二者顯然沒有因為月墓的那兩拳直接喪失行動能力,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要從地上爬起。
可還不待他們起身,寒氣就將周圍區域籠罩。
“二位,給個說法?”阿隆看著講相聲般的二者,開口道。
來者兩人,男性,看起來二三十歲上下,穿著款式相同的寬鬆大衣。那位看起來麵部棱角比較硬朗的男子脖子到右臉頰處有爬行動物般的鱗片,那位看起來有些畏縮個子也矮自己同伴一個頭的將兜帽蓋在頭上,帽簷下拉遮住半張臉。
阿隆一掃兩人便察覺了他們體內的原核脈動。
是兩台人偶。
附近沒有其他人的氣息,看起來是自律型人偶,一般是該如此判斷的,但是阿隆對魔力的敏銳度卻發現了不尋常的跡象。
“你兩個,沒有操作回路?”阿隆緩緩說道。
“這都能看出來?”那個小個子驚異地說道。
硬朗男子眯起眼:“看來你這人類有些不尋常,但是,有些東西發現了但藏在心底比較好。知道禍從口出嗎?”
看起來挺有氣勢的威脅,如果不是趴在地上說就更好了。
“如果對我來說還有‘禍’存在那我可要好好瞧瞧了。而且說不說也沒差吧,你們一上來就是帶著殺意來的。”阿隆道。
“殺意?嗬嗬,你個乳臭未幹的誌願生還懂什麽叫殺意?”男子看了一眼阿隆手腕處的記錄腕帶,冷笑道。
“本來隻打算把你先拿下再看避免打草驚蛇的,但既然你不知怎麽看出了我們的情況,那就不得不請你去死了。”硬朗男子語氣低沉地道。
“提醒一下,你們現在是被威懾方。”阿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