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兒激動地衝進了院子,拉著崔氏就問道:“娘,那賤人真的離開了皇城?”
她心底是懼怕顧清影的。
沒辦法,自從那次毆打了顧清影之後,這賤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僅性情變了,就連脾氣也都變了。
動不動就打人,還特別疼,她是害怕顧清影繼續揍她。
崔氏噙滿了笑容,挑眉道:“是真走了!那賤人應該去了利州城,這段時間我瞧著她也沈雲崢關係挺好,沈家對小賤人一直不錯,估摸著這一次要去很久。”
隻要沒有顧清影在,憑借著顧將軍和顧驍,她自認為能把兩人玩弄於掌心之中。
顧憐兒笑著挽著崔氏坐下道:“娘,那我的親事?”
她隻要一想到和許家的親事就心中堵得慌,趙家她都瞧不上,更何苦是小門小戶的許家。
不過是區區七品官員家的公子,她真看不上眼。
崔氏卻道:“此事還得慢慢來,你爹這兩天正在氣頭上,我們要是說退親肯定不行,說不定還會激怒他,到時候我們就慘了。”
她還算理智。
如今看到顧憐兒鬥誌又有了也欣慰,她就說,她養的女兒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認輸,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顧憐兒嘟囔著嘴,抱怨道:“要我說還是娘不給力,爹都回來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沒留爹在你院子住啊!好歹娘親還風韻猶存,隻要把爹留下,再多吹吹枕邊風,爹肯定會心軟。”
在她看來,深情什麽的都是虛假的。
男人哪裏能抵得住女人的誘.惑,就算是她爹,也是正常男人。
再者,沈氏都死了那麽多年了,她娘要是努力一點,早就成了將軍夫人,說到底還是娘不太行。
崔氏被顧憐兒這麽一說,心中發苦卻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隻能道:“你爹和尋常男子又不一樣,他又不是沉醉女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