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上。
趕了一天一.夜路的顧清影一行人都很疲憊。
江桓見兄弟們都累了,便親自喂馬,安排人巡邏莫要讓殺手有可乘之機。
經過上一次的刺殺失敗之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殺手會繼續接任務。
不得不說,細雨樓還真挺亂的,居然允許自相殘殺的的事存在。
那天晚上夜鶯帶來的五人也是細雨樓的殺手,這一點江桓已經知道。
顧清影從客棧出來,正好看到門口正在喂馬的江桓低頭沉思,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便上前拍了一下江桓的肩膀,嚇得江桓一個激靈:“小姐,你怎麽出來了?”
顧清影皺眉道:“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平時看江桓是一個很開朗樂觀的人,做事也比較穩重,她都走到身邊了,居然沒發現她。
分明是想事情太入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江桓也沒隱瞞道:“我是在想細雨樓的事,細雨樓一向神秘,細雨樓的樓主更是沒有人見過,按理說,細雨樓這種殺手組織應該規矩森嚴,為何還允許內部消耗?殺手就那麽多嗎?”
他剛才一直在想這件事情,但這麽想都沒有想明白。
顧清影一聽,也思考了一下道:“大概就是為了消耗吧,雖然我不知道細雨樓的樓主是怎麽想的,但細雨樓既然能存在這麽多年,而且底下的人沒有吵鬧也沒有出大亂子,說明這一套對這些人是管用的。”
說白了。
能走上殺手這條道的,都是手上沾血的,可以說誰都不是無辜的人。
而且走上殺手這條道的,性子都有些桀驁不馴,如果太嚴格,下麵的人會吵鬧。
就好比她當雇傭兵的時候,雇傭兵平日裏聚在一起喝酒,談天說地沒事,但如果接了相衝突的任務,都是恨不得弄死對方。
她倒覺得細雨樓這樣的做法,和她當初當雇傭兵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