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崢委屈得很:“你是不知道我爹娘揍人有多疼,你還記得小時候發生的事嗎?我帶你去爬樹掏鳥窩,結果你從樹上摔下來,那一次我爹和爺爺把我吊在祠堂的房梁上揍,揍得可慘了。”
那都成了他這輩子的心理陰影了。
顧清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你還說呢,大冬天的你帶我掏鳥窩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記憶中有這件事,回想一下其實很有趣。
沈雲崢又想到了別的,氣憤道:“關鍵你二哥和三哥還對我下黑手,說我沒有照顧好你。”
越想心中越苦,看到顧清影摔下去的時候他比誰都心疼。
家裏就這一個妹妹,寶貝得不要不要的,他哪裏舍得顧清影受委屈,那不是意外嘛,結果他半個月沒從**爬起來,娘還時不時地來訓斥他幾句。
顧清影瞧見沈雲崢一臉委屈,安慰道:“好了好了,等下次見到舅舅和舅娘的時候我會幫你求情的。”
不就是求情嘛,況且沈雲崢做得挺好的。
慢慢地喝著茶水,覺得這茶特別香:“那靈泉水你用過了嗎?”
沈雲崢嚴肅了許多,認真看著顧清影壓低了聲音道:“效果特別好,你也知道我們家有醫館,我讓掌櫃給了受傷的病人喝,還用靈泉水清洗了傷口,結果那病人當時就有所好轉,嚇得我趕緊把剩下的靈泉水抱走,生害怕傷者立刻痊愈。”
沒有想好說辭,也沒計劃好要怎麽推廣,這樣做會出大問題的。
況且他也不知道這個靈泉水產量如何,能不能供應上用。
顧清影滿意了:“隻是一個人用過嗎?”
沈雲崢擺擺手,他做事一向嚴謹,自然不可能隻讓一個人用,道:“我害怕效果太驚人,就兌了一些水加了一點藥湯在裏麵給受傷的病人喝,效果沒有那麽迅速,但也出奇的好,妹妹這靈泉水你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