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女人,又有閑錢的女人,就沒幾個不愛好看衣裳的,相國夫人也不能幸免。
相國夫人驚歎地說道:“沈記繡樓的繡工絕了,這款式也絕了,丫頭用心了,禮物我很喜歡。”
她很享受四周投來的豔羨目光。
人嘛,都是有虛榮心的,她也有。
顧清影含笑道:“姨娘喜歡就好。”
就在這時顧憐兒和幾位小姐夫人進了屋,幾人進屋後便開始行禮。
顧憐兒給顧清影行禮的時候,眼中的怒火都快要噴湧而出。
然而,見過大世麵的顧清影壓根就不在意顧憐兒的眼神。
顧憐兒心中憤慨,但隻能把心中的怒意壓下去,這裏是相府,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相國夫人掃了一眼,站了起來道:“大家既然都到了,還請移步後花園,相府的梅花啊!就這幾天開得最鮮豔。”
顧清影和厲靜依當然受到了特殊的照顧,被眾人簇擁著和相國夫人走在最前麵。
顧憐兒和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小姐走在最後麵。
其中一人便皺眉道;“先前你不是說她小家子氣上不得台麵,今個我見著壓根就不是那回事啊!”此人名喚劉湘蘭,乃是朝廷三品官員劉大人的愛女,一直鍾愛厲蒼決。
奈何皇上賜婚顧清影,讓她嫉妒生氣了好久。
顧憐兒瞥了一眼劉湘蘭道:“以前你又不是沒在將軍府見過她,是不是性子唯唯諾諾小家子氣得很,誰知道她怎麽回事,突然間就變了。”
隻要一想到當初做事大意,就後悔不已。
若她能仔細一點,讓丫鬟確定顧清影在冰天雪地裏凍一晚上,也不至於被紅柿那賤丫頭抬進了屋,也怪顧清影的命大,第二天居然就能活蹦亂跳,果然,賤人的命就是長。
劉湘蘭道:“先前九公主在門口說的那些話可否是真的?你也想嫁給鎮南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