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想把顧清影的腦袋擰開來看看,究竟腦子裏麵裝著的是什麽。
絲毫不在意他也就罷了,關鍵還這麽不信任他。
顧清影白了一眼厲蒼決,絲毫不畏懼厲蒼決的憤怒道:“我為什麽不信?你之前不是很喜歡她嘛,對她又溫柔,那段時間你們又經常單獨膩在一起,要我說就算她懷著你的孩子也不足為奇對吧!”
厲蒼決那叫一個氣啊!
黑著臉道:“本王還不至於那麽饑不擇食。”
厲靜依這時候走進了屋子,見兩人臉色都不是很好,試探性地問道:“你們是在吵架嗎?”
顧清影親自給厲靜依倒了一杯茶,道:“我們沒吵架啊!這有什麽值得吵架的,我和你皇兄反正要和離,他和誰在一起我都不在意。”
這話讓厲蒼決很傷心。
黑著臉轉身離開,走出門口就捂著胸口,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會如此難受,但一想到顧清影說的那一番話,就如同針紮一般。
這該死的女人為什麽要這麽絕情,為什麽要說這麽冷血無情的話?
順子看厲蒼決的臉色不對勁擔心不已:“主子你怎麽了?”
厲蒼決心中悶得慌,擺了擺手道;“本王沒事,隨本王去衙門。”
屋中。
厲靜依捧著臉手肘放在桌上,一直盯著顧清影的臉道:“清影姐姐你說話真的有點氣人哦!我知道皇兄做的那些事讓你很生氣,但我也看得出皇兄是在乎你的。”
在乎?
顧清影冷冷一笑,她自然也看得出厲蒼決這段時間的別扭,但一切都晚了不是嗎?
那個可憐的姑娘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而她對厲蒼決這些行為沒有喜歡,隻有厭惡。
瞥了一眼厲靜依道:“你也不用勸說我,而且,誰說他在乎我,我就一定要在乎他?之前我在乎他的時候,他是怎麽對待我的?常言道,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覺得我還能相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