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湘蘭看來,在相府的顧清影之所以猖狂的起來,是有厲靜依和鎮南王撐腰。
現在的顧清影隻是一個才和離的女人,就算背後有將軍府撐腰又如何,還不是一個掉了價的女人。
掌櫃腹誹,心中鄙視著劉湘蘭,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毫不誇張地說,在他心中,劉湘蘭根本就沒資格和顧清影對比。
掌櫃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表小姐身體不適,不想見客,兩位小姐若有事想要找表小姐,還請改日再來。”
劉湘蘭眉頭緊皺,極其不喜:“她就在隔壁,為何說身體不適?身體不適去找大夫來治病啊!這跟見我們有什麽關係?”
顧清影擺明了就是不想見她們。
而且她說話的聲音這麽大,隔壁屋子一定能聽到,一個和離過的女人,憑什麽這麽傲氣?
劉湘蘭是有脾氣的,平日裏也是仗著身份在皇城中橫行霸道,顧清影如此忽視她,自然忍不得!
“一個和離的女人還在本小姐麵前擺譜!”劉湘蘭氣憤地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她才不信身體不適這樣的借口,這個借口實在是太爛!
掌櫃不喜地抬起頭盯著劉湘蘭道:“和離怎麽了?又不是被休。”
朱可沅拖了拖劉湘蘭的衣袖,對著劉湘蘭搖了搖頭,示意劉湘蘭莫要和掌櫃爭辯。
劉湘蘭威脅地看了一眼掌櫃道:“這裏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掌櫃也沒多說,直接關上門退下。
隻是他出門之後便安排了兩名店小二守在顧清影的門口,就是為了防止劉湘蘭和朱可沅闖進去。
朱可沅和劉湘蘭在屋中坐下,彼此心中都很煩悶。
“怎麽辦?”朱可沅壓低聲音問道。
劉湘蘭鄙夷地看了一眼隔壁房間道:“她說不見就不見?本小姐偏要見見她。”
她還不信顧清影能對她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