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局促的站在房間的中央,他的前方,正是之前角鬥場中路麵的白骨樓垂釣者。
身後,幾名十二三階的大汗在門口佇立,鎖死了他全部的路線。
“曾大人,我的確不知道他的來曆,我們是在門口認識的, 到現在也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
曾恒義看著陸溪,他已經直到了這個人是白骨樓的托,“我沒有問你他的身份,這一點我自己會查,你知道他的實力怎麽樣嗎?”
陸溪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隻知道對方應該是超凡者,我見過他使用儲物戒。”
等待了片刻, 陸溪見麵前的曾恒義沒有聲音傳來,忍不住輕聲問道:“曾大人也不知道他什麽實力嗎?”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垂釣者,而且被安排來處理白骨樓的角鬥場,實力是不容小覷的。
“我也不知道,他身上應該有屏蔽源力的東西,而且……我幹沒有感覺到他的心跳。”
陸溪不知道曾恒義為什麽說這句話,但他識趣的沒有問。
咚咚咚,門口有人敲門,隨後一名身著製服帶著銀絲眼鏡的女人出現在了房間中。
“大人,查到了。”
說著,她也不管陸溪的存在,打開手中平板說道:“夜梟,是最近那條安全航路開辟後出現的,我們對比之後發現,對方的確是那條航路上一個叫臨海星係中的夜家家主。”
“安全航路,又是一批過江龍啊。”曾恒義聞言搖了搖頭,“安全航路開辟的家主, 看來不是垂釣者就是渡空者。”
他再次看向麵前的女人,“所以說,這場交易沒有問題了?”
“是的,對方不可能因為其他原因買下那個奴隸。”
白骨樓的貿易,可是奴隸交易,那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無論是人還是異類,都需要謹慎再謹慎,為了預防每一次交易對象的目的性,他們都會調查對方的來曆背景以及購買奴隸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