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爾偵探死亡的訊息令格溫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倒不是說一日之內就結下了如走過深厚的感情,而是因為一種動物本能的對於危險來臨前的預知。
在衛兵之後。
格溫看向了咒刃。
“他…”
現在說什麽也晚了,格溫開始思索是否要遵循拉爾昨日對於他們所說的遺言。
逃離老鄉人號。
但也如同昨日一樣,這個想法被迅速地拋棄了。他並不是樂意蒙受委屈的人,如果讓人將罪責扔到自己頭上不去管的話,那麽自己也無法過自己這一關。
“我的嫌疑會極大的增加。”
他說。
“有類似於控製嫌疑犯的法規麽?在老鄉人號上麵。”
從未仔細研究過烏托邦法律的格溫詢問咒刃,鬆鼠女此時是他天然的證人。從昨日起她就一直與自己一同處理事務,而在晚上之後的證明則隻有貓燈證明他偷練了兩個小時的魔女牌。
咒刃單手托腮,像是在思忖著什麽的表情。
片刻之後,她有點嚴肅:“你可以使用奪心麽?”
“什麽?”
短暫的錯愕後,格溫心中湧出來一點不忿。
“你懷疑我?”
“並沒有。我相信你是清白的,而我詢問你是否可以使用奪心並非是質疑你是否犯下了這可怕的罪行,而是在為你問出的問題做回答。現在回答我,你可否使用奪心?”
“可以。”
自從將源力轉化為魔力之後,奪心的力量卻越發的強大,完全不像是缺少了能源的感覺。
後麵進行研究之後發現。
怪談的力量就像是某個設計及其精良的機器,若是用源力自然是可以發動,可一但使用了魔力這個高級能源之後卻反而顯出更為可怕的特性來。
因此。
原本不太順手的奪心能力,現在他是完全得心應手的能夠用出這個集結暴力、精確與詭異為一體的能力。即使受害者坐在坦克裏麵,他也可以一瞬間擊穿並摘掉對方的心髒。就好像切好的西瓜擺在碗裏麵用手去拿一樣,唯一阻礙他的隻有“是否徒手拿西瓜”這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