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昂的聲音唱道:
“偶爾,我會想念起金碧輝煌的祖宅與屹立在流沙及田野中千年不倒的城牆,那是家鄉……”
舞台上,一個妝容絢爛身著白色紗裙的少女,裙擺與裙尾自動的染成了紅色,象征著流血與去肉。
她身左側有兩人,一個做騎士打扮,一個做獵人打扮。
——並不是常規理解的字麵意思,而是烏托邦那種穿戴蒸汽罐頭背帶子彈帶的騎士與獵人。
她唱完後,厚厚的帷幕拉下。
掌聲雷動。
格溫揉了揉眼睛,小小吐了口氣,這一覺補得真不錯。
“太令人感動了,歸家之情淚然而出,一出好戲。”
彌海拉擦了擦眼睛,將眼眶下的晶瑩擦去。
“謝謝,謝謝!感謝你帶我來看這幕戲,關於思鄉情寫的很好,大老師們(烏托邦的戲劇演員)也很好。若是說比喬.巴格魯季夫好,不太見得,但寫出了自己的東西,你看見了嗎?一定看見了,哈!”彌海拉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精致的小下巴按照著剛才劇中的音樂節拍點著,又一副憧憬的表情,“真好!”
格溫沒看戲,剛才好好的補了一覺。
還別說,這兒還真挺適合補覺的……
重新修繕的異邦劇場順利的開業了。
由於第一夜按烏托邦習俗,隻有有官位的人才能進來。格溫作為小車長,雖然沒官位,但等同四等官,因此可以進去,甚至還可以帶一個伴進去。本來他是沒有想去的想法的,但耐不住火花軟磨硬泡,最後他答應了,彌海拉又迅速摘了桃子,賄賂了貓燈,讓貓燈搞了件急差事把火花給喊出去了……
彌海拉兄弟,確實是個會整蠱的。
格溫看沒人看二層小包間,就索性伸了個懶腰。
這裏有空調,色調還暗,還有音樂,茶水與茶點雖然還是要買但不用花費配給票,簡直是個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