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刻跪下道歉,舔舔貓爪,這事就可以過去的話。
格溫必然會摁著貓卡卡去這樣做。
但從雨屠們身上那洶湧澎湃,都快散發出大姨媽色的殺意鬥氣來看,此事萬萬不可能善了了。
可惡!
既然事到如今!磕頭道歉已經無法生效了,那就隻能戰了!
格溫壓住麵上的微笑,露出悲傷愁苦的表情。
空氣的寂靜在被貓卡卡打破一秒後,已經不需要用言語彼此刺激了。
之前被揍的纖細貓雨屠悍然出手。
嘶——
兩把短匕以兩條完全不同的刀路斬來,纖細雨屠的尾巴也角度刁鑽的淩厲地刺來。
貓科生物雖然偏向於獨居,但以家庭為單位的貓類也是有許多,並且,天然有著默契。
在纖細雨屠襲來的同時,一隻胖雨屠化為雨,忽然從天花板上落下。
咻!
破空聲響起,一隻嬌小雨屠淩空一躍,尾巴卻甩出了兩枚飛刀。
三個方向,同時發起的攻擊。
——與此同時。
其餘的雨屠紛紛撤到了一個適合發動攻擊的場所,沒有不顧一切的湧上來攻擊。這讓格溫反而覺得難受,如果說這些貓雨屠湧上來的話,這個戰場依舊是一個適合以一敵三的戰場,過多的敵人反而方便自己去做些戰術動作。
但這樣看著……
“露出破綻就會死。”
麵對三個敏捷超乎自己的對手,並且對方都有著破防就能拿下自己性命的詛咒刀刃(雨屠怪談的原本內容),自己非但不能被打中,還要不能露出破綻,因為還有四個這種級別的對手在,甚至剩下的四個雨屠中,還有個最危險的大貓雨屠。
自己遭遇類似的危機,已經是六年前了——當然,是算上前世的計算了。
如果冷靜下來的話,麵對這樣的情況,熬過去不難。
格溫腦中模擬了數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