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將女屍中的機械之心取出,塞入到自己空空如也的胸腔。
下一刻,溫暖的感覺從胸口處流出。
他毫無知覺的手指足趾都感受到了一點點的溫暖,意識、精神與魂靈都回來了。如在沒膝大雪中行走一個小時後回到暖氣打開,溫暖爐火光耀的房間。
一種奇異的力量從械心中傳露出來,五份記憶的殘片開始不斷地湧現。腦海中,他一瞬間便無法分清楚身軀自我的意識究竟是‘我’,亦或是‘格溫’,又或是是‘奪心魔’。但這種混亂卻也隻持續了不到幾秒鍾,那缺失了大量線索的五份回憶殘片,最後都匯聚成了數個簡單的單詞:
“列車上的奪心魔格溫。”
這個句式非常簡單,但格溫無意識的將其從自己口中說出時,卻感受到那不存在的心髒像是被某種力量在積壓。從械心中湧出來那種溫暖的源力抵禦著如跗骨般的陰寒。同時視野中開始出現重影的模糊的跡象。
格溫深呼吸著,他注意到了麵前的女屍像是在看著自己。
那合上的眼皮下的眼珠,仿佛還有著視力與感知力。
那雙眼睛,
死去的合上地眼睛,
“在看著我的…心?”
即使是他穿越前在野外所遭遇到的肚子有點餓的小熊與脾氣有點爆的大貓也沒有給他如此大的危機感。仿佛被某種能夠一槍就將大象擊倒的獵槍瞄準了,並且不是一杆,是數百杆。
同時,他的思想中滲透出來了五個不同的聲音混合著在低語,包括自己在內的五具屍體混亂複雜的記憶與知識湧入大腦,幾乎自相矛盾。
【那是咒詛…】【是列車上的傳說…】【是個故事…】
嘈雜的聲音中,一個音質很輕很疲倦的少女聲音用著與他人那藏著恐懼或慌張地不同的冷靜口吻說道:
【名即呪,源力所形成的現象中,有著這種‘將名字念出便遭到詛咒’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