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刃小姐,請你不要這樣。”
“咒刃小姐!”
格溫不去看前麵已經開始點煙,在別人的地盤裏吞雲吐霧的咒刃與她身邊可憐兮兮的鬆鼠耳朵修女……應該是修女,雖然穿的很不正經,但身上的源力說明了大概是個正經修女。
他關注起了走廊裏的一個個雕塑。
雕塑大多數都是三月教會的傑出人物。
有著拿著衝鋒槍的聖者修女。
有著左手持便攜炮右手持開膛刀的牧師。
也有長相俏麗的天使,六翼上掛著大概是怪物、敵人、異端者頭顱製成的戰利品。
而走到最盡頭,三月女神的雕像便是最大的一個。那是個背後有著由‘導彈、槍械與彈藥’組成的六對羽翼,女神長的很模糊,上半張臉與鬥篷兜帽的陰影合為一體,雙手放在胸口處比著‘圓’的手勢,同時還有雙手一手持槍一手持‘長槍’,在腰後也伸出來雙手,左手提十八個怪物頭顱,右手提二十一個異端頭顱。
“您對三月的信仰有興趣嗎?”
一位持槍修女這樣問道。
這種修女有著很高的身高,同時露出了健碩的肌肉與體型,左腿側腰帶上懸掛連枷,背後背著大概能讓格溫躲進去的大型盾牌。
如果說灰塔是肥肥型沙德人的話。
這就是健壯型沙德人。
“我是民俗學學者。”
格溫雖然沒有在學院車廂上過一天課,但此時拿捏起來這種身份還是頗有能力,“對於兩大教團的信仰,與民俗原始崇拜的關係十分感興趣,三月的聖像一直是這樣的嗎?”
修女一副‘不愧是源力使者’的表情。
烏托邦的超凡者相比較許多體係的超凡者而言,基本都是高知,也就是高級知識分子。
“聖像一直是信徒們對於信仰的‘解釋’,而非‘答案’。”修女掛著笑容說,“如果你期望得到答案的話,誰都給不了你,但如果你想要知道過程的話,我可以說三月的聖像的確是在時間推移中改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