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麵色憂慮,神情不自然,往日的自信不見了,而是充滿了一種頹廢感的將這封信交給了我。你要問我,他說了些什麽呢?他說了,在未來的一段日子裏麵,他將會離開老鄉人號列車回到他的故鄉,並決心從此不再過問一些事情。”
索菲用著一種好奇的口吻為格溫複述:她所得到的前台人員的複述。
雖然是三手貨,但想來應該不會有太多岔子。
格溫將書頁捋平,插上書簽,輕輕合上。
並將‘繼承’於老人渣書房裏麵的一副放大字體的眼鏡給摘了下來,放到一旁。烏托邦的文字都較為的小,因此需要佩戴這種能夠放大字體的眼鏡才能夠舒適的進行閱讀。
他將信件放在自己麵前,抬頭看了眼索菲:“多謝您的轉達,索菲車長。”
“不客氣,你要是有什麽別的需要的話就喊我一聲吧,即使是在源力一途上麵,我也可以提供或多或少的經驗之談。”
她走向外麵的書桌。
格溫緩緩呼出一口氣,拆開了信封,將裏麵的信紙取了出來。
用的並非是專門用於書寫信件的紙張,而是一張批量生產為辦公室用品的普通紙張。
他看見這張紙,心中就閃出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雖然與胡狼這個男人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胡狼是個怎麽樣堅韌的人,又或者說,怎麽樣的堅強與頑強的一個男人。這種堅韌同樣體現在了他那對於生活的一絲不苟上麵。
紙上麵的大量顫抖的筆觸與詞句混亂的描述,更是讓格溫確信了一點。
胡狼處在了一個很恐懼的情況之中,這種恐懼甚至讓他無法保持一個學者的矜持與平和。
書信上麵的第一句話便是:
“格溫,你是怪談的本身。”
光是這一句話,就讓平時一點表情都不會顯露的格溫挑了下眉,並快速看了一圈身邊,確定了沒有什麽人來打探自己的秘密後,才往下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