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會跑去找紅犬麽?”
格溫小聲問咒刃。
“你養過貓麽?”
咒刃說著比較種族騎士的話,雖然威爾吉就是貓,但是威爾吉不喜歡別人把‘貓做的事情扔給威爾吉’,即使威爾吉也跟貓一樣。
格溫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會在乎咒刃的話,就跟她對咒刃長時間直接稱呼為‘鬆鼠’,對榮恩人直球‘狗’以及對沙德人毫不客氣辱罵‘灰塔’。他忽略了這個, 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上輩子養過的唯一能夠稱得上是寵物的動物是浣熊。
如果有可能,他想養猛獁象。
“養過。”
格溫麵無表情說謊。
咒刃則輕輕敲了下掌心:
“沒養過啊,那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雖然兩人說話已經是牛頭縫合馬臉合上羊嘴的程度,但意外的還能夠繼續交流。
“貓這種東西,是那種太容易表現出不在乎的生物。你如果在家的話,你會看不見它粘你;你如果不在家,它會表現得十分寂寞;這就是貓……當然, 貓燈不算,貓燈是那種無論何時都會呼呼大睡和偷懶的性格。”
咒刃是喜歡寫小動物的。
鬆鼠耳女士對於小動物還是抱有十足的善意,不過即使如此,她對於貓燈的評價也是‘一種高智商且將一切高智商全部用在偷奸耍滑上的近人式生物。’,可想而知這些小東西給鬆鼠女士帶來了多大的困擾。
哦,對了。
還有‘除了盔甲鬆鼠之外的別的小動物,都被這種叫貓燈的生物欺負的不要不要的,可以說是小動物界的頂級惡霸了’。
格溫也了解。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別的事情:“那麽說?”
咒刃眨了眨眼:“肯定。”
格溫問:“沒有意外?”
咒刃的笑容逐漸癲狂,讓人聯想起來她家族那不幸的傳說。
“不可能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