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要去散心...結果你指的散心就是這個?”
“是啊,這難道不叫散心嗎?”
獵魔人和法師二人站在一條河流旁,他們拿著魚竿,釣著魚。傑洛特雖然嘴上不情不願,但他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不慢,掛魚餌,打窩,再拋線的一係列動作嫻熟無比。看上去絕對是個中老手。
法師微微側目:“你是不是經常釣魚?”
“談不上經常,隻是有一段時間不得不這麽幹而已,那時候我跑到史凱利傑去了。他們那個島上麵全是山,我那時候又很窮,沒法買食物。而山上麵的鹿比林地裏的鹿聰明太多了。我抓不到,所以隻好當了一陣子漁夫。”
“順便還殺了很多水鬼?”
“...該死,這事兒是不是過不去了?史凱利傑那地方水鬼多又不是我的錯!難不成我還得不殺它們嗎!再說了,殺水鬼是為民除害!”
何慎言沒說話,他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的釣竿,看上河流,手輕輕往上一提,一條通體黑色,唯獨頭部泛著晶瑩光輝的魚就飛了上來,安穩地落進他準備好的木桶裏。
傑洛特眨了眨眼,他確信自己沒看錯。隨後扔下手裏的釣竿跑過來仔細觀察那條魚好一陣子後才說道:“這是個...什麽東西?”
“魚啊。”法師若無其事地回答。
“哪條魚能長成這模樣?!”傑洛特的聲音聽上去甚至接近咆哮。
“噓,你嚇跑我的魚了。”何慎言非但不回答,反而還開始責怪起他來。
在充分欣賞了因為搞不清楚狀況而抓耳撓腮的傑洛特臉上的表情後,何慎言終於愉快地笑出了聲:“好吧,我就實話實說好了。”
迎著傑洛特期待的眼神,他嚴肅地說:“那真的是條魚。”
“隻不過有些特別而已,實際上,這條河現在也很特別。”他大喘氣的說話風格讓傑洛特差點沒忍住把釣竿扔到他身上,好在他後麵還是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