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反社會分子...這是一個名詞。你看,傑洛特。人們犯罪無非是為了錢,有少數是衝動型犯罪。但絕大多數都是為了錢,沒錯吧?”
“是的。”
“但反社會分子們不同,他們就是想看到其他人流血流淚的樣子。別人越慘,他們越高興。他們天生如此。”
“你的描述很精準...威爾·吉莫就是這樣的一個雜種。”
“說回正題,然後呢?”
“我救下了商隊老板的女兒,但她已經沒救了。那幫混蛋給她吸食了過量的麻藥粉,而她因為...天呐,我不想談這件事。總之,她下半輩子都沒法走路了。她甚至才五歲。我把她送到梅裏泰莉女神殿的祭司們手裏,她在三天之後死去了。我出錢埋葬了她。”
“也是從那時開始...我發誓我要抓到威爾·吉莫。我要讓這個雜種混蛋到地獄去向其他人懺悔。”
“而你沒成功。”
“是的,因為他拿錢賄賂了馬裏波的市長。那見錢眼看的混蛋放他出了城,我在馬裏波找了他三個月都沒找到他。但是今天...今天。”
他轉過身來,貓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輝,那張蒼白的臉上頭一次有了紅暈。激動、憤怒、複仇的欲望在他臉上交織顯現:“我開始相信命運了,何。如果他真的要死,那一定要死在我手裏,而且必須是今天!”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有俠義心腸?”
“現在不是取笑我的時候...”
“不,我是認真的。傑洛特。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樣經曆了那麽多人性的黑暗麵後仍然願意為那些為數不多的美好一麵而奮鬥,在這方麵,你比我強。因此...”
“因此什麽?”
“你最好躲開一下。”
法師輕輕地提醒卻讓傑洛特寒毛直豎,他立刻轉身避開,一道黑色的閃電一閃而過,打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法師麵無表情地看向黑暗身處,那裏站著一個黑袍法師,他蒼老而枯瘦的手指從他的黑袍袖子中伸出,帶著惡心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