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來到會議室,在那裏有十一名校董會成員正在等待,缺席的盧修斯·馬爾福據說因病在家休息,不見任何人。
鄧布利多推開門,他還沒坐下,其中一個有著大肚的男人立刻不客氣的問道:“我聽說你改變了霍格沃茨的教學方式,鄧布利多。但你在給報紙的消息裏可沒說你要用一種全新的教學方式來教學生,不用魔杖施法,不用坩堝教他們熬煮魔藥,甚至不再教學以前的課程。這是怎麽回事?”
“啊,正如我說的那樣,這是一種全新的施法方式,是魔法的真正奧秘。”
鄧布利多坐下,笑眯眯地解釋道。
“荒謬!難道我們之前學的都不是魔法了嗎?!”那個男人氣勢洶洶地追問。
“實際上,你可以這麽認為。”鄧布利多還帶著笑,但他的語氣是堅決的。這句話讓會議室內的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那個男人的臉漲得通紅,他站了起來,圓滾滾的肚子將法袍撐出一個圓,上下不住顫動。他喘著粗氣:“你一定是老得昏了頭了!千百年來,巫師們都在用魔杖施法,你現在居然推行一個聽都沒聽過的新方式,取消以往的全部課程,還大言不慚地說這是什麽魔法的真正奧秘?!”
校董會的另一為成員,一個穿著深紫色長袍的女人也附和道:“是啊,鄧布利多。就算真的如你所說,但那些學生出去後,沒有證書與相應的法術知識,他們要如何找到一份工作養活自己呢?人們將孩子送到霍格沃茨來,不僅僅是為了讓他們認知魔法,還要讓他們學會謀生的技能啊。”
“關於這點,你可以不必擔心。”鄧布利多朝這女人點點頭,他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平靜地回答:“我會為你們展示的。”
“展示什麽?”那個男人問道。
鄧布利多雙手合十,早就準備好的魔力被他調動,瑩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會議室。十二名校董在一瞬間陷入沉睡。鄧布利多心情愉快地哼著歌站起身,他懶得和他們解釋,索性就用學到的新魔法來讓他們自己體會體會好了。他走到會議室門口,貼心的將這裏的溫度變的高了一些,隨後熄滅燭火,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