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我在和那個混蛋作戰時,你和湖中仙女在睡覺?”
“嘿,話別說的那麽難聽...好吧,我承認。的確是這樣。但並非我自願的。”
傑洛特嗤笑一聲:“哈,每個男人都會這麽說。是她們拉我進去的!我不想進去的!現在看你還有什麽立場來嘲笑我花錢的地方!”
何慎言有些鬱悶地撓了撓自己的臉,他將衣領豎的高高的,用來遮蔽脖子上的淤痕。湖中仙女的表現讓他想到了一句話,叫做飽暖思...後麵兩個字就不打出來了。
總之,被強行來一次的感覺並不好,就算對方很漂亮而且體驗的確非常棒也是如此——很難說他有沒有再來一次的想法。不過就算有,這次他也要占主動。
他們坐在凱爾莫罕的大廳裏,安德森與他的母親正在外麵的城牆上聊天,那裏是陽光最好的地方。維瑟米爾在廚房裏忙活著。
沒錯,經曆了這麽多之後。維爾婭決定暫時放棄自己的職位——別誤會,她並非要為了孩子放棄自己的事業,而是決定來凱爾莫罕親自看看她的孩子在這兒過的如何。然後還要寫一本書,扭轉一下人們對於獵魔人的刻板印象。
誰叫安德森是個獵魔人呢。
傑洛特渾身是傷,他強烈要求法師這次別給他上什麽治愈法術,用他的話來說:“這是你棄我於不顧的證明!我要留著讓它們自己長好,這樣以後你每看見一次我的傷疤,你就會想起你那天晚上到底在幹嘛!”
“說起來,你的學生呢?”傑洛特突然問道。
“在做練習,塔內有我留下的一個投影,可以回答她的很多問題。”
“我感覺你這個老師有點不負責任啊。”
“得了吧,傑洛特。你是個法師嗎?你不是就別評判我教學生的方式...”
麵對法師尖銳的話語,傑洛特麵不改色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