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別了阿努比斯後,他離開了埃及。
胡狼頭對他的離開萬分不舍,但法師已經得到了自己需要的全部信息了,他又不是某些愛好奇特的人群,對狗頭人身的阿努比斯沒什麽特別觀感,因此徑直離開了。
他的下一站是北歐,確切的說,是挪威。
降落在一片森林之中,在他的麵前有一座小木屋,一個**著上身的男人正在砍樹。他皮膚蒼白,留著大把的胡子。他非常強壯,但身上卻有著一些血紅色的紋路,顯得詭異又不詳。
男人背對著他,低沉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離開,法師。”
何慎言挑起眉:“你火氣很大啊,朋友。但我來這裏不是為了找你麻煩的。”
一把斧頭向他飛來,男人的怒吼響徹森林:“我說了!離開!”
麵對那把在朝他飛來的途中就開始閃耀起冰藍色光芒的斧頭,法師壓根就沒有閃避,他隻是站在原地,隻不過投以一個眼神,斧頭就被釘在了原地。
“聽著,朋友,我的確對你沒什麽惡意。”
男人已經進入了不聽人話的模式,他幹脆一躍而起,腳下的土地寸寸崩裂,在碎石紛飛之間朝著法師撲了過來。
“唉...”何慎言歎息一聲,再次伸出右手,白色的花朵展露了出來。
朝他撲來的男人在半空中瞳孔猛縮,以違法物理定律的方式硬生生讓自己在空中停了下來。他落地後緩緩走進,警惕地看了一眼法師,隨後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花朵。
潔白的熒光再次散發出來。
男人的嘴唇顫抖了幾下,他單膝跪地,低下了頭顱。
“為什麽你們每次見到這花都要跪下...她還有這種愛好?”何慎言對此百思不得其解,他用精神力觸須扶起男人,問道:“你叫什麽,朋友?”
“奎托斯。”
男人沉悶地回答,他隻是簡單地說出了三個字,隨後就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