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七點,何慎言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批改著學生們的新作業。他對這批作業還是比較滿意的,冥想的基礎理論已經交的差不多了,大多數人交上來的作業裏也反饋不錯...看來可以著手讓他們進行第一次冥想了。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一旁的壁爐裏的木柴劈啪作響。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說道:“請進。”
一個紅發的男孩從門邊探出一個腦袋,他看上去非常緊張。何慎言站起身,他示意男孩進來。他認出這是新生裏的那個羅恩·韋斯萊。一個有些天分,但上課非常不專心的小子。
羅恩此時正因為他的麵無表情感到愈發的膽戰心驚,認為自己打斷了教授的某些工作,他正想開口找借口離開,但何慎言隻是按著他,讓他坐到了辦公桌前的一把柔軟椅子上。
“韋斯萊先生,你有什麽事嗎?”他重新坐下,那雙黑色的眼睛盯著羅恩。羅恩咽了口口水,他緊張地開口說道:“呃,教授,我隻是...不,如果有打擾到您我非常抱歉,但我隻是想問些問題...可以嗎?”
何慎言挑起眉,這個模棱兩可的表情讓羅恩出了一身冷汗。他就是無法和這位教授以平常心相處,始終抱有一種莫名的敬畏。但何慎言卻突然微笑了起來,他說道:“很好。你是本學期第二個勇敢的來找我詢問問題的學生,說吧,韋斯萊先生,你有什麽問題想問?”
羅恩的緊張依舊沒有減少,他問道:“是這樣...教授,你四天之前的那堂課我走神了...精神力的基礎運用我完全沒聽,看其他人的筆記也看不懂...”
他躲避著,不敢看何慎言的臉,生怕那張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他隻聽到一個平靜地聲音:“請記下來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韋斯萊先生。”
“你還記得施法的本質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