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感到有趣了。”
何慎言不知道自己的心態是對是錯,但這一切都的確很有趣。盡管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對一個精神病人的意識空間感到有趣——但真的很有趣!
他走進那小糖人所說的辦公室,在桌子上發現了準備好的白大褂與工作牌。他拿過工作牌,發現上麵的人並不是他。
而是一個叫做哈琳·奎澤爾的年輕女孩,她很漂亮,帶著一副黑色的眼鏡,金發從額頭垂下。
何慎言凝視著工作牌,隨後穿上了衣服,將工作牌掛在胸前。
他走出辦公室,迎麵走來一個巨大的,它幾乎占滿了整個粉紅色的走廊。看見了何慎言後,它用同樣尖細的聲音說道:“你就是新來的醫生吧?往前走,最裏麵的房間,病人已經準備好了。你隻有三十分鍾的時間和她對話並進行治療。小心咯,上一個醫生就是因為超出了時間瘋掉的!”
說完,它就咯咯地笑著,離開了。法師側過身讓它能通過走廊,聞到它身上那甜膩的香味,皺了皺眉。突然有種想一口吃掉這生物的衝動。
他轉過頭,看著這生物在走廊裏橫衝直撞的模樣,臉上帶起一抹微笑。他知道這不正常,但就目前來說,他還撐得住。進入他人的意識空間就是會有這種危險,好在他的靈魂強度很高,在這兒待上幾千年可能都不會被同化。
他邁步走過長長的走廊,頭頂上的燈光並非是白色的日照燈。而是鐳射燈球,七彩的燈光讓這地方看上去活像是個夜店。走廊上靜悄悄的,隻有他的腳步聲。
很快,他就到了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間。門外站著一個薑餅人,他有著一個長長的鼻子,穿著警服,手裏還拿著一根電棍——但詭異的是,他腳上踩的是一雙黑色的恨天高,還穿著漁網襪。
“我看看...嗯,奎澤爾醫生,沒錯。好,進去吧,記住了啊,隻有三十分鍾!”它湊近仔細看了看法師胸前的工作牌,隨後打開了門,讓他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