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麵前那個朝他撲來的活屍,沉默的騎士,無火的餘灰用左手的盾牌狠狠地敲擊了他那早已腐朽不堪的脖頸。盾牌的邊緣非常鋒利,在他的力量下,一擊便將活屍的頭顱砍斷了。
身後傳來另一個活屍的嘶吼,灰燼隻是簡單的微微側過身體,就避過了那個朝他襲來,手中握著短匕的家夥。他帶著一頂生鏽的鐵盔,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皮甲,看樣子生前應該是個士兵之類的。那家夥因為前撲的動作太大,倒在了地上。
沒有憐憫,他的動作就像機械。灰燼走上前去,用腳踩住他的脊背,一劍揮下。白色的細小光點從他們的身體之中飛出,緩緩飛入了灰燼的身體之中。
他拔出劍,繼續往前行走,身後是一地的屍體。
活屍對他的威脅幾近於無,他就這樣一路來到了法師曾經到過的那個圓形廣場。站在高牆上方,他望著下麵那個巡邏著的羽翼騎士,灰燼將盾牌掛在了身後。他雙手握劍,耐心地等待著羽翼騎士走到他腳下,隨後看準時機,一躍而下。
沒有更多波瀾,羽翼騎士甚至連揮動武器的機會都沒有便倒下了,他默默地將劍從羽翼騎士頭盔與盔甲之間的縫隙中抽出,劍刃免不了與盔甲發生碰撞,發出難聽的聲音。
身後傳來破空聲,騎士不閃不避,背後的盾牌代替他承受了這一擊,隨後回身橫斬。
一顆頭顱高高飛起,他邁步走過倒下的屍體。廣場上遍布的洛斯裏克騎士屍體沒讓他停留片刻,走出了廣場,他看見三三兩兩巡邏的洛斯裏克騎士。離他最近的一個已經發現了他。
洛斯裏克騎士的盔甲依舊光亮,他的身材也比騎士高大不少。一手巨盾一手長槍的配置在正常情況下堪稱無懈可擊,然而無火的餘灰卻仍舊保持著那份不慌不忙,又或者,是他根本就沒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