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老實說,我很失望。”
何慎言背對著他身後那個被黑色魔力鎖鏈捆得嚴嚴實實的,躺在高台上的家夥,手裏拿著一杯咖啡喝著。
“先是發現這地方並不是我老家,但這也沒什麽。然後發現這破地方的世界壁壘堅硬的要死,下一個薄弱點出現的時間甚至要我等上十年。再就是你們這幫人渣,算了,我直說吧...低能。”
他放下咖啡轉過身來,抽走那家夥腰間的一根棍子,拿在手上滿臉不解:“說真的,你們到底是怎麽用這種劣質的附魔法杖就隨手施法的?你們的魔力簡直弱的可憐,精神力量也就一般般,但你們就是能用這種五歲小孩兒的玩意兒來施法。”
他絮絮叨叨了足足五分鍾,完全沒在乎被他捆得像個粽子似的那家夥的感受。何慎言最後仔細看了一眼手中的魔杖,往身後一扔。豎起右手的食指,一層薄薄的魔力刀鋒浮現。他走進那個可憐的本地巫師,注意到他滿頭的大汗和驚恐的神情,露出了一個還算溫和的笑:“放輕鬆,哥們。有你的前幾個同伴的經驗,這次我下手會非常注意分寸的。至少你不會像他們一樣那麽痛。”
半小時後,何慎言擦著手上的鮮血走出了這間地下室,他打了個響指將裏麵的一片狼藉用魔力清理幹淨。隨後來到這間鄉下別墅的院子裏坐下。開始思考。
多謝這幫自己送上門來的蠢貨,他逐漸搞清楚了這個世界的法師——或者按他們的話來講,巫師——的施法手段。與之前世界的人體構造沒什麽區別,魔力依舊儲存在大腦裏。但非常依賴那拙劣的魔杖。他們是可以脫離魔杖來釋放魔法,但大多數人並沒有那麽種造詣與魔力支撐自己脫離魔杖也能釋放出‘高深’的魔法。
高深?何慎言幾乎笑出聲。半個月前他感受到了這個世界也有魔力的存在,於是來到歐洲,通過探查法術找到了這地方最大的巫師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