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方斯·威利正如往常一樣在他的賭場‘特別辦公室’裏忙著鑒賞藝術畫作。不要問他為什麽有個‘特別辦公室’,也不要問他為什麽要在賭場裏鑒賞畫作。上一個這麽問的人已經被他當著七個手下的麵拿手斧砍死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透露,阿爾方斯·威利,‘霍桑’,此時很不爽,非常不爽。
盡管在平日裏,他那張醜陋而凶狠的臉就不怎麽友善,但此時依舊讓幾個他的心腹感到有些畏懼。
畢竟你永遠也不知道阿爾方斯·威利會在下一秒做出什麽事來。
就像現在這樣。
他突然大叫起來:“賽力克,賽力克!媽的,那狗娘養的人呢?”
賽力克是他的會計。
等到賽力克氣喘籲籲地跑到阿爾方斯麵前時,已經過了五分鍾。在這間特別辦公室裏你見不到一點與黑幫有關的痕跡,精美的地板、豪華的裝飾、那張大理石桌子和擺滿整個房間的畫作與大大小小的雕塑讓這兒看起來更像是個藝術家的辦公室。
阿爾方斯·威利就坐在他的大理石桌後,賽力克看不清他的表情,隻好小聲地問:“大人,您找我有什麽事?”
這會,他的聲音又聽上去正常了起來:“沒啥,賽力克,沒啥。我隻是想讓你看看...”
他站起身來,指著賽力克身後那畫架上的一幅畫,說道:“你覺得這幅畫畫的咋樣?”
賽力克回頭看去,那是一副描繪獵魔人的畫作。如果依賽力克的本心來說,這畫可以說畫的很不錯,但他搞不清楚阿爾方斯是個什麽想法,因此隻好咕噥著:“呃...嗯...你看,大人,這個嘛...呃...”
阿爾方斯抓起桌子上的書本就扔在了賽力克的後腦勺上,大叫:“你他媽不會說話還是怎麽了?大家都來看看!我的會計原來是個不會說話的白癡!”
賽力克不敢言語,他彎腰撿起書,放在阿爾方斯的桌上,小聲說道:“畫的很不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