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爆炸聲是一個警告。
傑洛特是這樣認為的,但他不知道是在警告誰。或許是在警告這裏的亡靈們吧,那些還存在著自己意識的亡靈,比如那個女人。她就想要提醒自己些什麽東西,卻被‘祂’炸成了碎片。
這件事開始越來越古怪了,傑洛特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開始後悔了,他隻想接個普通的活計,但這地方邪門到堪比水鬼在拉手風琴。獵魔人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還是牆壁,別無選擇,他隻能繼續前進。
繞過那盞吊燈,獵魔人繼續前進。他已經不知道自己進來有多久了,在這裏,時間仿佛都失去了意義。兩側的景色毫無變化,永遠是深紅的牆紙,每隔個幾米就有一幅畫框掛在那,天花板上的吊燈也完好無損的吊在上麵。傑洛特回頭看去,壞的那盞燈現在看上去小的就像一隻麻雀。
隨著他的行走,宴會的聲音愈發清晰了起來,傳入他的耳朵,他甚至能聽到人們彼此交談的聲音,還有一曲歡快的歌。隻是這次,不再是從樓下傳來的,而是正前方。
這永無止境的走廊也被他走到了盡頭,出現在傑洛特麵前的是一扇深紅色的木門,沒有雕飾,非常普通。普通到甚至都不該出現在這樣的一座莊園裏。
傑洛特沒有遲疑,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空空****的宴會廳,裏麵一個人沒有。但桌上擺著的食物還冒著熱氣,每個酒杯都是滿上的,深紅色的葡萄酒液在其中自己搖曳。獵魔人重重的腳步回響在這空**的宴會廳之中,他推開門後就沒聽到任何聲音了。
“歡迎!歡迎!”一個男人的聲音憑空響起,他出現在宴會廳的高台上,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典雅長袍,盡管已經遮不住他的肚子了。這男人麵帶和煦的微笑,說道:“請歡迎我們的客人!”
他的話音落下,原本空無一人的宴會廳布滿了賓客,他們坐在桌子旁邊,看不出是男是女,都穿著黑色的長袍,臉上還帶著半覆蓋式的麵具,隻露出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