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洛特瞪大了眼睛,他感到震驚,他激烈地說道:“這點傷算不了什麽,你是個法師,如果你想治愈我,你大可以施法,而不是讓他們...”
他說不下去了。
何慎言並未生氣,他理解傑洛特的反應。他喝掉一瓶後得知真相時的反應其實也沒比傑洛特好到哪裏去。那時候他幾乎都要和古一決鬥了。作為他們最後的遺產,那個畫麵的震撼力和得知真相後的反胃感是成正比的。
何慎言又想起自己哭喪著臉,衝進古一的房間摔碎她最愛的茶壺時的樣子,好笑的搖了搖頭。
“試著深呼吸...傑洛特,我並不是為了讓你好起來才讓你喝的。這是一份臨別禮物。當年,他們在臨別之際給了那個男人,現在,我要在告別的時候交給你。這算是一個傳統吧...在我的,嗯,學校裏。”
獵魔人的情緒平靜了下來,他很少生這麽大的氣。但來得也快去的也快,傑洛特沒有提離開的事,他岔開了話題:“傳統?”
“我的老師,在她離開之前給我喝了。”
何慎言擺了擺手,他似乎不怎麽想談這件事,說道:“我已經提前回去過一趟了,做了個小玩意兒交給了維瑟米爾。他現在應該還在摸索那東西怎麽用吧。我特意做的很簡單,對了,你覺得‘一鍵式懶人自助青草試煉機’這個名字怎麽樣?”
何慎言一本正經地說。
傑洛特的眼角**了一下,他問道:“一鍵式...一鍵式什麽?”
何慎言耐心地回答:“一鍵式懶人自助青草試煉機。”
“你還嘲笑我給我的馬的名字?”
“平心而論,傑洛特。你如果隻有一匹馬叫做蘿卜,我不會嘲笑你。可是你每匹馬都叫蘿卜,這就很成問題了。”
“見鬼,你起的這個名字也沒好到哪裏去啊!”
“至少我沒給每個我做出來的小東西都叫做‘一鍵式懶人自助青草試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