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會之上。
玄燁子這一番言論,也算是掀起了陣陣波瀾。
起碼落陽觀與長春府的道基長老,是沒有預料到這一茬的。
不過能修行至於第二境,哪個修士不是摸滾打爬走出來的人精,就算不通曉個中細節,但是察言觀色之下,卻也能明白一二來了。
兩宗長老一方麵不動聲色,另一方麵則暗中約束著門下前來的幾名真傳,示意不要擅自生出動作。
不過是一場論法的普通法會而已,就是為了磨練磨練門下弟子,順帶著叫其增長些許見識,要是生出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這元初山的丹境,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是有所謀劃的,自家高人坐鎮宗門,能不摻和還是不摻和的要好。
至於神霄門這邊。
墨虞聽後,雙眸頓時一厲:
“玄燁子道友,你此言何意?”
“我宗祖師修行至今已過數百載,一身道行功參造化,數遍北滄州這些個丹境真人,他老人家也算是第一流水準,些許傷勢自行調理便可,何須道友前來過問?”
“以往法會召開,就沒有過丹境真人法駕的先例,你此次前來究竟是為何意,不妨直說!”
一身金丹境的氣勢微微波動而出,這位年輕的墨真人,語氣中帶著冷意,言語間針鋒相對,毫不示弱。
對此,玄燁子擺了擺手:
“墨道友何至於此。”
“本座也不過隻是關心一下張師兄而已,你多慮了。”
“而且我聽聞貴宗近來有年輕弟子破境道基,正好我這弟子也隨侍左右,你我二宗若是可以,不妨交流一二,若是不行的話,那就算了。”
負劍道人語氣之中,帶著些雲澹風輕的意思。
但季秋聽聞此言入耳,就隻覺微微有些不舒服,越看此人越顯得道貌岸然。
這時候,季秋目視前方,看向了玄燁子隨侍一側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