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東流手中折扇‘嘩啦’展開,唇角的笑意,染著幾分諷刺。
顧東流表態,算是點燃了眾人的情緒。
一石激起千層浪。
“沒想到啊,原來這一切都是趙氏在自導自演,葉輕染是被冤枉的!”
“我就說嘛,葉輕染再如何不堪,也是看不上蕭忌這種人的。”
“趙氏可真是心狠手辣,為了給自己塑造一個‘第一後母’的人設,竟然不惜毀壞葉輕染的名譽!”
……
趙氏目瞪口呆,胸口不斷起伏,不斷翻著白眼,一副快要暈厥的樣子。
葉歡歡抿了抿唇,想要說些什麽為趙氏辯解,可是她的身份敏感,說了反而會引來反麵的效果。
於是,她朝著沐青柔使了個眼色。
沐青柔思忖須臾,便站了出來,揚聲道:“蕭忌,你前後言行不一致,莫不是葉輕染威脅你了?你若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盡管說出來,我們會幫你的!”
沐青柔這話,也沒有什麽毛病。畢竟蕭忌的確是葉輕染找來的,蕭忌前後言辭相悖,若說是葉輕染威脅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的目光又看向了蕭忌。
蕭忌嘴唇蠕動,眼底浮現出掙紮。半晌,待他終於準備說話的時候,卻被一道聲音打擾。
那是一道杯盞落地,碎裂發出的清脆聲響。
這道聲音本來不怎麽明顯,不過在此刻相對比較沉默安靜的宴客廳,顯得有些響亮。
眾人下意識循聲望去,是趙氏那一桌。
趙氏腳邊躺著一地的**,杯盞碎成了很多片。
她微垂著頭,身軀輕輕晃動著,看起來怪瘮人的。
“你在幹什麽?”
這道聲音,把身邊的葉宇嚇的不輕,他很是不悅地質問道。
沒想到,趙氏沒搭理他!
葉宇心下大怒。趙氏雖然是個潑辣的人,可是在葉宇麵前向來唯唯諾諾的。
今日,她這是要翻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