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別說我讓人將他舌頭割了,即便是要了他的命,你們周家鬧到陛下那裏去,他也不會指責我葉輕染半句!周老爺,你覺得呢?”
葉輕染本是一身鋒芒內斂,卻在緩緩起身之後,外放了一些,令人心神微震,竟心生卑如螻蟻的渺小,心中不由想著,他們似乎從來不曾真正了解這位葉府的廢物大小姐。
周老爺張著嘴巴,嘴唇顫動,一張老臉上,麵皮直抽。
葉輕染所說之言,毫不誇張。定遠將軍,乃是東臨第一烈士,非議烈士以及其後人本就是大罪,更何況定遠將軍這位戰功赫赫堪稱東臨恩人的烈士後人?
“葉輕染,話雖如此,可是你二話不說,就命人割了周大人的舌頭,未免也太殘忍了吧?”東方靈兒憤憤不平道。
“殘忍?”葉輕染朝著東方靈兒投去清冷的目光,“我命人拔了周海的舌頭便是殘忍,那麽你們口口聲聲,在宴客廳上,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誹謗我的過往,侮辱我的名聲,就不殘忍了嗎?”她的聲音擲地有聲,藏著一絲令人動容的悲憤。
眾人麵色一變。
細細一想,葉輕染之前似乎對過往之事隻字不提,即便有人當眾提起她也是一笑置之。今日,是她第一次正麵回應當年的事情。
她容色清冷,語氣裏含著悲憤,莫非當年之事,還有隱情?
“誹謗你的過去?”人群裏傳來一聲輕笑,“葉輕染,你敢說當年你沒有和來曆不明的野男人苟合?你敢說你當年沒有懷上那個男人的孩子,還死活不願打掉?我們不過是實話實說,怎麽就成誹謗了?!”
“當年之事,你又怎麽知道,我不是受害者?”
葉輕染微微垂著臉,長而卷的睫毛宛若蝶翼,在眼瞼之下打上了一層陰影。她的容色落寞,身形單薄,周身透著一股哀傷的氣息。
見葉輕染這般反應,眾人不禁猜想,當年之事,難道並非如傳言那般,是葉輕染主動勾搭的野男人,其實她本身隻是個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