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歡看著定遠軍迫不及待的模樣,心中樂開了花,心中也出了一口氣。
葉輕染,你是定遠軍的少主那又如何,你看你娘的那些舊部們,不還是為我是從?
“少主,你究竟意下如何?”見葉輕染久久沒有回複,周猛語氣一沉,麵上露出幾分不耐煩。
“選她為你們的新帥?”葉輕染抬著下巴指著葉歡歡,問的漫不經心。
“不錯!”
“看來這些年,你們養尊處優慣了,倒是退化成了井底之蛙。”
“你…”
周猛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年邊境安穩,他們的確是無需奔赴沙場,可是每天的操練還是沒有間斷的。養尊處優未免太難聽了?再者,他們怎麽就是井底之蛙了?
葉輕染沒有搭理怒極的周猛,又道:“選她,還不如選一條狗!”
嘶~
此言一出,人群裏傳來一陣抽氣聲。
葉輕染,竟然在大庭廣眾,罵葉歡歡不如一條狗?
即便她是定遠將軍之女,葉歡歡好歹也是未來的太子妃啊!
夜離一怔,隨即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阿染啊阿染,你何時變成了如此風趣幽默之人呢?看來這些年,我真的錯過了很多。
哥哥答應你,你的未來,哥哥再也不想缺席了。
那一雙恍若琉璃水晶般璀璨的眸子裏,浮現出一抹堅定之色。
葉歡歡瞪了瞪眼睛,似乎沒有想到葉輕染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罵她。她心中怒極,臉上卻刻意隱忍。
“姐姐,你…”她咬著下唇,又驚又痛,眼眶霎時就紅了,一副被人欺負卻不敢還擊的可憐模樣。
本就人比花嬌,此刻梨花帶雨,真真我見猶憐。
軍營裏都是大老粗,平時很少見到女人,更何況如葉歡歡這般絕色,她此刻一哭,不知道讓多少百煉鋼成了繞指柔。
一道道不讚成的眼神看著葉輕染,礙於她定遠侯府少主的身份,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