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鍾,有人嘲笑道。
“據說葉輕染資質平庸,今日西涼城的青年才俊匯聚於此,葉輕染怕是不敢來了吧?”
“傳言她容貌被毀?不會是長得太醜,不敢來了吧?”
“我倒是覺得,葉輕染目中無人,仗著自己乃定遠將軍之女,不給太子殿
……
葉歡歡卻很淡定。
因為她知道葉輕染來了。隻不過是她暗中使了絆子,故意要讓葉輕染遲到,給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就在大家眾說紛紜之際,一道清亮的聲音,穿過光影迷亂的空間,落入每一個人耳中。
“大家都在聊什麽呢?這麽熱鬧?”
清冽之音,宛若山泉,在這方靡靡之音中,別具一格,好似空氣汙濁的室內,吹進了一陣雨後清新的風。
眾人盡皆下意識朝著門口望去。
但見屏風燭影之後,那踱步而來的身影,若隱若現,朦朦朧朧。
走出屏風之後,又豁然開朗。
但見緩步而來的女子,著一身普普通通的白色長裙,兩條裙帶在身後隨著她的走動,翩然起舞。
夜色如水,月明星稀。
她好似踏月而來,步步生蓮。
本就容色絕麗的她,不施粉黛,素麵朝天。
月華之光鍍在她身上,聖潔的宛若神女降世,不染一絲塵埃。
風姿素雅,遺世獨立。
在場之人,再名貴的華服錦衣,再精致的妝容打扮,在此刻黯然失色,甚至顯得俗不可耐。
最是人間絕豔處,恰似春水出芙蓉。
這世間有一種美,屬於洗盡鉛華之後。
明明再簡單不過的著裝,明明素麵朝天,卻硬生生贏了在座所有人,將所有人襯托成了庸脂俗粉!
葉歡歡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身玫紅色的華服,異常的刺眼。
和葉輕染一比,她覺得自己特別的俗。
恨不得也立馬去換一件素色衣裳!